些披着面具的到底是人是鬼,慢慢也就浮出水面了。”
折柳:“难道董太医表面上是跟着皇上的人,实际上却是奸细?”
摘桃:“这些年来他在皇上身边不说鞠躬尽瘁,但也兢兢业业,实在是一点端倪都没露。”
折柳神情万分凝重:“还是说他听命于皇上,此前的种种都是做戏,就是为了打皇后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冯婞:“都看准我眼下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妇,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。”
刘守拙摇着头:“不能的,师父不是那样的,我得回去问问,我这就回去问问……”
可他转身要走,却连路都走不稳,踉跄两步就要往地上栽去。
摘桃见状眼疾手快,急忙拉他一把。
冯婞看出刘守拙不对劲,道:“小刘大夫莫急,你先缓缓,此事我们可以从长计议。”
刘守拙还是摇头:“我不相信我师父是那样的,我要亲口问问他……”
摘桃手背上倏地有种烧灼感,像是滚烫的蜡油滴在皮肤上一般,她定睛一看,神色大惊,声音也慌了:“你怎么了?刘守拙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