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机当然是我孕晚期的这两个月。我现在的情况不宜长途跋涉,既回不去西北,也上不了战场。”
摘桃:“那怎么办?我们就在这皇城眼睁睁看着吗?”
折柳:“皇后虽回不去西北,可西北还有元帅坐镇,外族便是合力进攻,也不是元帅的对手。咱们西北军屯军边境,可不是吃素的。眼下最重要的,还是等皇后顺利诞下太子再说。”
冯婞沉思了一阵,道:“外族前两年才偃旗息鼓,这么快就又蹿起胆了,要是没人撺掇我是不信的。”
折柳:“皇后是说永安王吗?可永安王自从在矿洞重伤,到现在被囚禁皇陵,都已经过去大半年的时间了,难不成他在去霍溪县之前,就已经把一切筹谋部署妥当了?”
摘桃:“不能吧,那时候皇后都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,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?”
冯婞摸摸下巴:“只不过是时机赶巧遇上罢了。我要是没有身孕,他们可能也会行动,现在我有身孕,他们就更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”
折柳:“永安王应该没料到自己会在矿洞被皇后打成重伤吧,他现在都被困在皇陵了,竟还不得消停。”
冯婞:“他真要是走一步看十步,我倒有点佩服他了。倘若他安分守己困守皇陵,死了还能就地埋,可他要是不甘心再掀狂澜,那这次要么他功成名就,要么永不翻身,死了可没处埋。”
顿了顿,冯婞又道:“塞勒王传信给我,老冯头那里也能收到风声,他自会加强边关警戒。以老冯头的实力,还无需担心,等我生了,我们再动身回去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