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虽这么说,可你不也哭红了眼吗?”
折柳毫不掩饰:“便是哭红了眼,该下的杀手还得杀。他与我成婚便是别有目的,当时我告诉过他了,别犯我底线,他应该也做好了准备,知道东窗事发后会是这样的结局,可他仍选择去做。我不能替他做选择,我只能成全他承担相应的后果。”
摘桃:“如今我们都是成过家有家室的人,我知道,这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。”
折柳:“不可否认,的确不容易。我回去的路上,一直盼着他不要有多余的动作,不要动手脚,这样我就还对他留有一线期望。但看到他趁我睡着了偷换香囊的时候,我便知道,终究是免不了了。
“以往杀敌,不用想其他,只管往前杀便是了,可这一回,我瞻前顾后,心生迟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