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回家来。我得让他知道,我这段时间为什么走不了。”
严固咳了咳,有些尴尬。
严夫人亦道:“我说了他不信,以前他还识大体,现在是越发像个孩子般黏人了。”
折柳:“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说说无妨,只要别往外传。”
严夫人:“放心吧,我们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。你只管做你的事吧。”
严夫人担心地又问:“那皇后现在情况如何,孩子保住了吗?”
折柳:“太医都在尽全力,还不知结果。”
严夫人叹口气:“做女人难,何况还是皇后呢。有多少双眼睛盯着,要是皇后的子嗣出了差池,只怕又是一阵风风雨雨。”
她又分析道:“这都怀孕这么久了,皇后身体好,照理说胎儿应该已经稳定了,怎么突然又出这事呢?可有查一查,到底是因何而起?”
折柳:“在查,只是暂时尚无头绪。”
严夫人:“不会无缘无故突然这样的,更何况身处后宫,人心诡谲,岂能不妨。”
反正在她的理解中,后宫里三宫六院,妃嫔众多,不是所有人都盼着皇后好的。别说深宫了,但凡是女人的后宅,那都必定是有争斗。
所以她认为,此事绝非意外,必是人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