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守拙:“你们也不是非要害我娘子,只是因为我娘子是皇后的侍女,对吧。你们想削弱皇后,最后再来对付皇后。”
陌生人:“我能保证的是,你若照我说的做,等一切尘埃落定以后,你还能和你爹回到家乡去,过从前一样的安稳日子。
“可如果你不做,我会让你爹面目全非地死在你面前,你只有半个月的时间,半个月后你爹即便有解药也无力回天。你也可以转头就告诉你娘子,这样第二天你便能收到你爹的尸首。”
明明是夏天,一阵风吹来,刘守拙打了个哆嗦,感到浸骨的寒。
他回过神来,这下这一方小院里就真真只剩下他自个了。
恍惚间只是一场梦。
可桌上还有余温的饭菜,地上喷洒的黑血,以及那石凳上放着的一只小瓷瓶,又在时刻提醒着他,不是梦。
他孤零零地坐回桌子前,拿起碗筷,含泪哽咽地独自吃着饭。
他不能不要他爹,又不能害他娘子,他该怎么办呢?
他从小到大,学的都是救人的医术,从来没学过怎么害人啊。
为什么要这么为难他呢?
白天的时候摘桃去了太医院好几回,都没找到刘守拙。
据太医院的人说,刘守拙今天没来。
刘守拙有自己的休沐日,没来也不奇怪。
只是平时他跟摘桃都是出双入对的,很少有落单的时候。
这些日子,折柳在家休养,摘桃又得在冯婞身边看着,一时间顾不上,想着他那么大个人了,应该能合理安排自己的时间。
有时候遇到休沐,刘守拙在街巷里开一天的小药铺也是十分平常的。
然第二天摘桃来太医院问,刘守拙还是没来。
他连着两天没进宫了。
摘桃放心不下,傍晚的时候就匆匆忙忙出了一趟宫,跑回家看一看。
远远见自家的小药铺开着门挂着招牌,还点着一盏微弱的灯。
她一进铺门,看见刘守拙正在给街邻一边抓药一边叮嘱呢。
刘守拙回头见了她,喜道:“娘子,你怎么回来了哇?”
摘桃:“我见你两天没去,回来看看。”
刘守拙:“昨天铺子里的病人比较多,我忙不过来,就想着今天再开一天哇。等明天我就会去的。”
摘桃点点头。
铺子里还有几个街坊邻居,道:“小刘夫人回来了,你是不知道,你不在的这两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