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奉：“没吃什么，一日三餐都是跟着皇后一起用。”
董太医：“可有其他的症状和感受？”
沈奉：“恶心，反胃，看见吃的就想吐。”
赵如海忧心：“皇上吐时剧烈，形容痛苦，事关龙体，可千万马虎不得啊。”
董太医点点头，继续诊。
诊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道：“皇上脉象上看并无大碍，也没有脾虚胃弱之症啊。”
赵如海：“那皇上何故连连呕吐呢？”
董太医便又问：“皇上在呕吐前后可有观什么想什么，有时候五感刺激也会如此。”
沈奉：“朕见皇后欲呕，朕便有恶心反胃之感。”
董太医：“可是见了皇后的呕吐物觉得恶心？”
沈奉：“不是，朕还没来得及见。”
董太医：“那便是见到皇后欲呕之相，感到恶心。”
沈奉有些不悦：“朕不是对皇后这个人感到恶心。”
董太医：“臣明白，皇上是对皇后的某种行为感到恶心。”
沈奉：“……”
沈奉：“你这也叫明白吗？朕也不是对皇后的行为感到恶心！”
董太医：“恶心只是一种反应。臣料想，皇上应该是过于忧虑皇后，看到皇后呕吐就会绷紧精神，从而感到过度紧张，在这种情绪的催化下，身体就会做出相对的反应。”
沈奉心想，这么解释还差不多。
冯婞：“这么说来，呕吐就像打呵欠一样，也是会传染的。”
汪明德：“听皇后一言，奴才也能理解了。”
赵如海：“那皇上此种情形，应该怎么办呢？”
董太医：“还是要放轻松，不要太过忧虑。”
冯婞：“还是要开点放松精神、开胃健脾的药。”
沈奉：“我又没病，开什么药！”
董太医：“某种程度上来说，这的确不是一种身体上的疾病，只能算是一种精神上的疾病。”
冯婞:“那岂不就是精神病。”
沈奉:“……”
没想到，有了一次两次，就会有三次四次，甚至还有无数次。
沈奉一旦开了这头，就开始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了。
看见冯婞要哕时他也哕，甚至冯婞没哕时他还想哕。
以至于某天上早朝，他和大臣们商讨国事，正进行得激烈，他突然毫无征兆地：“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