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气。
好在皇后那边提前有所准备,隔三差五来抓气血药去当个障眼法。
等乾安殿的人回去了,刘守拙牵了牵衣角定了定心神,走进来道:“师父你歇歇吧,我来照看永安王吧。”
董太医还是很放心他的,就让他照看着,董太医则去边上打个盹儿。
沈奉得到了董太医的回复,虽然在意料之中,但还是心存疑虑。
于是傍晚他就派人去太医院传话。
太监道:“董太医,皇后娘娘近来气血不足,皇上很是担心呢,虽然有小刘大夫照料着,但皇上还是想请董太医亲自去看看呢。”
董太医为这阵子永安王的伤情的确是抽不开身,现在永安王的情况也稳定了,他不是不能去看看,便应了下来:“我稍后就去。”
他回头又对诊房里的刘守拙道:“守拙啊,你在这看着点,我去趟皇后那里。”
刘守拙正在给永安王换药,闻言手是抖了又抖,嘴上应道:“师父去吧。”
董太医就让药侍去拿他的药箱来。
刘守拙对着沈知常心里默念:永安王,对不住了哇。
结果董太医带着药箱还没走出多远,沈知常就突然喷出一口老血,不省人事。
刘守拙只好站在门口大喊:“师父,永安王突然不好了哇!”
董太医一听,连忙又跑回来,翻了翻他的眼白,把了把他的脉,问:“他怎么脉象这么紊乱?”
刘守拙:“我就给他吃了一颗这个固本培元的药。”
董太医唏嘘:“这些药不能乱吃的啊,一般人吃了没事,可他就保不准了啊。这阵子我给他用的药实在太多了,很容易犯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