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固也没有耽搁,只是看了折柳一眼,在严夫人的搀扶下回了房。
后来严夫人在严固房里留了一会儿,出来以后也没再来找折柳说教,便先回去了。
第二天折柳当什么都没发生,继续到严固房里来,照顾他喝药,教他做一些身体上的舒筋活络的锻炼。
严固与她道:“我娘以后不会再找你麻烦。”
折柳:“我留下来照顾你,不等于我会忍气吞声,所以她找不了我麻烦。”
严固挑挑眉,道:“也是,你从没想过在这里久留,所以你不用讨好任何人。我只是想告诉你,以后我不会再让我娘对你说那些难听的话。”
折柳:“她说也无妨,我难听的话还没开始说。她要有个心理准备,不然我怕她受不了。”
严固温声道:“虽说你不是个吃亏的性子,但你们终归是因我而相处在一个屋檐下,我在中间有着不可推卸的调和的责任。
“你是我坚持要留下的,我不会让你在这里受委屈,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娘苛待你。我没看见没听见的时候,她要是对你不好、说的话难听,你也大可以还回去,毕竟你与我们不是主仆关系,她没有道理那么对你。”
折柳:“你不是从中调和吗,怎么听起来都是对我有利的。”
严固:“当然得对你有利,这个家里都是我娘做主,而你就只有我为你做主。不管我怎么偏向你,我娘总不能不认我这儿子吧。只有我偏向你护着你,她才知道不能轻易欺负你;我要是不帮你,她就认为她可以随意拿捏你。”
折柳:“看人下菜,我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