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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则,只有身在这深宅大院里的奴婢才知道,王爷王妃虽同住在一个屋檐下,却几乎不同处一室,一直以来都是分居。
王妃住在卧室里,王爷独居书房,即便有时候王爷从外面回来了,也不会来与王妃打照面。
王妃表面上若无其事,可婢女一丈之外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阴森怨恨。
因而每次婢女回答关于王爷的事时,都是小心翼翼。
宁姎也一直努力维系着她一家主母的体面。
听到婢女的答复后,她便转动着轮椅,出了房间,走过屋檐下的回廊,去到沈知常的书房。
整个王府为了方便她轮椅行动,所有有台阶的地方都已经换成了斜缓的坡道,包括门槛也拆了。
沈知常洗完出来,还来不及感受到神清气爽,一进书房看见那抹身影时,他便觉心神烦闷。
只不过他丝毫都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。
他看了一眼地上一地狼藉,有被她撕碎的画,和泼洒的墨,不动声色地问:“王妃怎么来了?”
每次她一来,总要泄愤似的在他书房里破坏些什么。
宁姎道:“我见上次有人送来的这前朝大家的真迹有些作假的痕迹,看着不太顺眼。这砚台磨出来的墨也不够好。”
沈知常:“不是说不要随便进我的书房,王妃只要不来,便也不会看到这些让你烦心的。”
宁姎:“我要是不来,你我岂不是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面。”
沈知常:“见了面又能如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