臣弟回京,臣弟自是惊喜交加。”
沈奉:“你感到惊喜就好,朕就怕你感到惊吓。你是朕唯一的亲弟弟,朕怎么忍心放你一个人在清云郡。”
沈知常:“其实臣弟早已是成年人,完全用不着皇上如此操心。”
沈奉:“怎么用不着。你虽是成年人,可有时候却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,普天之下,朕最操心的就是你。”
冯婞就在一旁劝:“他毕竟是你亲哥,为你操心也是难免的。弟弟长得再大也始终是弟弟,你要理解你皇兄的一片苦心。”
沈知常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一下嘴角:“皇后如此讲道理,臣弟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冯婞:“有些道理总要有人给你讲,有句古话不是长兄为父、长嫂为母么,我们理应教育好你。”
沈知常:“……”
说话就说话,还兴这么占人便宜。
于是最后,永安王主仆俩被塞上了另一辆马车。
出发时,清云郡的上下官员以连守心为首前来相送。
连守心虽是督水吏,但如今的督水吏可不再受郡守管辖,而是直接受命于皇上。这也是沈奉连日以来对他加以考察以后,觉得此人忠义廉洁、一心为民,可堪重用,方才下的一道命令。
以后水坝的事直接上奏天听,便是郡守也干涉不得。
沈奉点了连守心的名字,连守心上前站在马车旁,揖道:“微臣在。”
沈奉道:“裕临江水坝的事,朕就交到你手上了,你需牢记使命,不得出任何差池。”
连守心正色:“皇上信任微臣,微臣定当竭尽全力,绝不负皇上所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