≈esp;≈esp;折柳听着那声音,感受到头上和肩头的轻轻摩挲,整个绷紧的身躯终于一点点松弛了下来,脑中和耳中炸开的尖锐之声也慢慢地消了下去。
≈esp;≈esp;最终耳中恢复了平静,脑子里仍是空荡荡的,突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,又今夕何夕。
≈esp;≈esp;她手上一松,拐杖落在了地上,叮咚一声。
≈esp;≈esp;严夫人也被婆子从地上搀扶了起来。
≈esp;≈esp;严夫人见不得严固抱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,还想上前阻止,但被婆子拉住了。
≈esp;≈esp;婆子对她摇摇头。
≈esp;≈esp;回想起方才的情形,也着实令人胆战心惊,严夫人只好按捺住,最后带着人离去了。
≈esp;≈esp;等折柳回过神来,又能重新感知周遭的一切。
≈esp;≈esp;头顶是过于明媚的阳光,桃树笼罩下一片婆娑的树荫,风一吹,风声沙沙的。
≈esp;≈esp;她有些怔忪,她正被这个读书人抱在怀里。
≈esp;≈esp;真稀奇,她还是头一遭被个男子抱着。
≈esp;≈esp;折柳还是向他说明情况:“是你娘主动来找我麻烦,不过我也没把她怎么样。”
≈esp;≈esp;严固开口却是:“你的腿可不能在地上待太久,免得凉入骨髓,落了病根。先回房去。”
≈esp;≈esp;说着,他就一手揽着她,一手抄过她腿弯,把她抱起来。
≈esp;≈esp;折柳被他抱着进屋时,愣了愣。
≈esp;≈esp;严固放她在床上,吩咐阿福:“快去叫大夫来看看。”
≈esp;≈esp;而后他就坐在她床边,继续安慰着:“别怕,只要我不允许,没人能赶你走。”
≈esp;≈esp;折柳有些不明白:“你救了我,可你似乎对我好得有些不同寻常。”
≈esp;≈esp;严固并不在意:“是吗,不同寻常就不同寻常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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