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体力活都你来干,我们这也算各有分工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可你好歹是因为我才伤成这样的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我是为了自救才伤成这样的。要是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了,我肯定先扔了你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他气闷道:“睡觉!”
≈esp;≈esp;虽然嘴上气鼓鼓的,但他手上还是将她抱得紧紧的。
≈esp;≈esp;冯婞想,虽然一直不曾对他抱有过什么期望,但她觉得,也算可以了。
≈esp;≈esp;别说他是皇帝,就算是个普通人,大抵也不一定能比他更会照顾人。
≈esp;≈esp;还没到天亮的时候,冯婞人就不太对劲了。
≈esp;≈esp;可能是夜里吹了冷风的缘故,也可能是伤势加重的缘故,她烧起来了。
≈esp;≈esp;沈奉惊醒过来,实在没有办法,又推着她继续去挨家挨户敲村民们的屋门。
≈esp;≈esp;冯婞恍惚中听见有急促的敲门声,以及嘈杂的人声。
≈esp;≈esp;起初她没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,后来倒是听清楚一些了,应该是沈奉在请求他们,让他带她进去,给她降降烧。
≈esp;≈esp;只是他走了好几家,仍旧是没人愿意接纳他们。
≈esp;≈esp;冯婞缓缓从板车上坐起来,盘着腿双手放在膝盖上,出声唤道:“沈奉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回过头来,她依稀看见他红了眼眶。
≈esp;≈esp;冯婞安抚他道:“我现在感觉尚可,不必紧张。一会儿实在烧得不行的时候,你就推我去河边泡一泡。你怎么着急起来一点都不矜持了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低低:“现在矜持有什么用,我只想你好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叹:“那也莫要低声下气,实在不行,用拳头比较管用嘛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咬牙道:“是,我应该把他们全部打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