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该去哪块地里干农活。”
≈esp;≈esp;周运嗫喏着嘴,道:“微臣自知,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要是微臣早些发现那督水吏玩忽职守就好了……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你既然跟着来了,就不能坐在船上什么都不干吧,这样士兵们还得抽出人手来给你划船。这样吧,你跟着大家一起收捡河里的尸体。”
≈esp;≈esp;周运下意识反驳:“可微臣实在不擅长……”
≈esp;≈esp;话说着,他不经意抬起头来,对上冯婞的眼神时,冷不防心底一颤。
≈esp;≈esp;那眼神不喜不怒十分平静,却静得发深,无边无底,仿佛只要他再拒绝一个字,皇上就能当场把他摁水里变成和那些浮尸一样的下场。
≈esp;≈esp;于是周运把话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微、微臣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