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?”
≈esp;≈esp;周运甩甩袖子,烦闷道:“叫他等着,我稍后就去!”
≈esp;≈esp;等周运到厅上时,连守心已经等得十分焦急了。
≈esp;≈esp;他来时尽管身上戴了斗笠和蓑衣,可此时也已经浑身湿透,他的蓑衣正立在厅门边,不住淌着水,在地上积了小小的一滩。
≈esp;≈esp;总算见到郡守出来,他连忙起身禀道:“大人,这雨连下不休,早前几日下官便已提议,大坝那边必须要早做防汛准备,万不可大意!
≈esp;≈esp;“可如今,下官刚从那边回来,大坝水将蓄满,堤坝迟早不堪重负,再这样下去,必会酿成天大的祸事!我们必须今晚马上加固堤坝,此事已经刻不容缓了呀!”
≈esp;≈esp;周运知晓这连守心的性子,一向比谁都急。任何事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,不严重的也会严重几分。
≈esp;≈esp;周运没好气道:“大坝这么多年都没事,怎么你一说,就像马上就要垮了一样?”
≈esp;≈esp;连守心表情万分严肃:“大人,要是再不派人去加固,是一定会承受不住的!”
≈esp;≈esp;周运敷衍道:“好了我知道了,你也辛苦了,回去歇着吧。明天一早,我就派人去。”
≈esp;≈esp;连守心仍是急切,还想说什么,周运打断道:“明天一早本官亲自去,行了吧!这黑灯瞎火的,眼下就算我派人去了,又能做个什么?要是不小心,派去的人被水给冲走了,你来负责吗?”
≈esp;≈esp;连守心道:“大人,那大坝下游可是无数的人命,我们是万不能……”
≈esp;≈esp;周运打断他,开始赶人道: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本官心里有数。”
≈esp;≈esp;“大人!周大人!”
≈esp;≈esp;周运回到自己的卧房躺下,瞌睡被赶走了,一时半会也睡不着。他难免也有些担心,想着堤坝真要是出了问题,那他这郡守怕也是当到头了。
≈esp;≈esp;虽然那连守心习惯性地危言耸听,但这雨下得实在久,他也不得不引起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