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应该是一躺就睡的,但他却睡不着,精神还很亢奋,对冯婞道:“我感觉我们马上就要换回来了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马上是什么时候?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不知道。但此刻我在天宝寺那样的感受十分强烈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撑着眼皮等来等去,也没能等到这个马上。她要拉下眼皮睡时,沈奉又给她扒开:“先别睡,再等等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要不我再像上次那样踹你一脚?不说一定能把你踹出我的身体去,但一定能把你踹出这扇门去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后来没有办法了,冯婞只好去把董太医提来给沈奉再看看。
≈esp;≈esp;帝后有需求,董太医可不能抱怨,于是只能强打起精神来,给沈奉诊脉。
≈esp;≈esp;董太医问他有何症状和感受,沈奉道:“头昏,胸闷,气短,天旋地转,颇为难受。”
≈esp;≈esp;他非但不觉得消沉,反倒乐观积极,又道:“不过不要紧,这种体会我有过,上次就是这样,睡一觉起来,可能一切就回归正位了。”他就可以拥有他自己的身体了,想想怎么能睡得着。
≈esp;≈esp;结果董太医却下结论:“这应该是身体的劳累以及情绪的波动过大之后,所产生的精神的亢奋,以及,有点发烧。说简单点,就是累坏了,气病了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然后董太医就下医嘱道:“先多喝水,好好睡一觉,明早起来再看情况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我不觉得我这是病了,我这只是一种征兆。”
≈esp;≈esp;董太医:“这是一种生病的征兆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还是很善解人意地给他提了一壶水来,道:“喝吧,喝完睡觉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看了看那大肚壶,又看了看她,道:“你怕不是想喝死我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不是要多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