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杀了多少个野匪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看他一眼,然后就先他一步拿起桌上的酒罐,把一罐子烈酒直接往伤口上一淋。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痛是痛了点,冯婞握紧了拳头,额头上汗都逼出来了,吁口气道:“你真的很婆妈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又气又有点心疼的样子,不自觉地往她伤口处吹了两口气,道:“我是想分散一下你的注意力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分散完注意力,你突然给我来一下,我只会觉得异常的痛;而我自己做好了心里准备,再来这么一下,我只会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痛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默了默,道:“是这样吗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现在比起痛,我更觉得饿。莫要浪费时间,洗了吃饭去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把她的伤处理好,方才起身去清洗自己,换了干净衣服出来,见冯婞正等着他,两人便去前面吃晚饭。
≈esp;≈esp;胡将军见两人来,爽快地笑道:“没想到我和我妇人年轻时候的衣服,你俩穿起来还挺合身的,就是身份有点不匹配,其他的都挑不出毛病来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这身衣服往身上一穿我就知道,老将军年轻的时候那定是高大威猛、丰姿绰然。”
≈esp;≈esp;胡将军:“哈哈哈,哪里哪里,皇上风华正茂,我年轻的时候比你差远了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欸,在这里老将军莫叫我皇上,叫我沈郎君即可。”
≈esp;≈esp;胡将军是个豪爽人,当即应下:“好好好,就叫沈郎君!”
≈esp;≈esp;沈奉也没什么架子,自然而然地在冯婞身边坐下来。
≈esp;≈esp;胡将军还叫上了一些年轻有为的将领来陪,大家席间相谈甚欢。很多时候都是冯婞与他们畅聊,沈奉则安静地听,他也难得不摆脸不插嘴,只偶尔接几句话。
≈esp;≈esp;聊的大都是西北各边塞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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