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小心一点温柔一点,又怎么会刮破脸呢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董太医又劝道:“皇后快些把药拿去给皇上涂抹吧,不然再耽搁下去,伤口就愈合了。”
≈esp;≈esp;第二天,沈奉难免去请教营中将领们,问:“你们平日里刮胡子是怎么刮的?”
≈esp;≈esp;将领道:“平日在家倒是很方便,有时候行军在外就没那么方便了,又没有镜子,也没有皂角洗洗,谁还随身带那些刮胡子的东西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我问的就是行军在外的时候。”
≈esp;≈esp;将领:“那就只能干刮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怎么干刮?”
≈esp;≈esp;将领:“自己的佩刀,抽出来刮就是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默了默,问:“要是不慎刮破了脸怎么办?”
≈esp;≈esp;将领:“那就该遭。”
≈esp;≈esp;这时,冯婞顶着几道口的下巴走进帐中来,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≈esp;≈esp;将领们一看她的下巴,顿时恍然大悟。原来少/将军是替皇上问的。
≈esp;≈esp;塞勒少主这两天身体状况有所好转,但精神状态不太好。
≈esp;≈esp;他一边觉得董太医就是个庸医,一边又自我怀疑:为什么大家都有胡子就他没有?
≈esp;≈esp;还有他的喉结,摸起来真的很不明显。
≈esp;≈esp;主要还有他们大雍的狗皇帝,偶尔过来,三五不时就摸着下巴说:“怎么这胡子又长长了?出门在外,不好刮,容易刮伤脸。”
≈esp;≈esp;然后狗皇帝就看了看他,又道:“不过你就不会有这样的担心。你又不长胡子。”
≈esp;≈esp;塞勒少主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感觉心灵遭受了暴击。
≈esp;≈esp;冯婞又摸摸脖子,道:“这喉结摸起来倒是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