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最好得有个儿子,不然到时候都没人给你摔盆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他就知道,一个永安王贼心不死,还有一个皇后天天盼着他归西!
≈esp;≈esp;不过生气归生气,他如今对狗皇后竟没有了当初的猜疑。
≈esp;≈esp;这还有什么好猜疑的,她的野心都摆在明面上,生怕他不知道!
≈esp;≈esp;她都能把他往湖底摁了,猜疑有什么用!
≈esp;≈esp;沈奉冷怒道:“你就做梦吧!洗洗睡了!”
≈esp;≈esp;刚躺在床上,冯婞辗转来辗转去,沈奉很不得安宁,没好气道:“身上长蛆了吗,非要扭来扭去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背上有点痒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朕不觉得痒。”
≈esp;≈esp;话音儿一落,他就绷着俊脸,不受控制地伸手往自个后背挠去了。
≈esp;≈esp;冯婞又道:“想整点夜宵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朕不想吃夜宵。”
≈esp;≈esp;话音儿一落,他人已经下床,往寝殿门口去叫吃的了。
≈esp;≈esp;当天晚上入睡得比平时晚,以至于疲惫让沈奉放松了警惕。
≈esp;≈esp;第二天清晨,他觉得有些异样,当他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已两眼睁着,并且他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裆……
≈esp;≈esp;不怪他能看穿,而是因为冯婞正用他的一只手扒开他自己的裤腰,把裆扯开得大大的,正聚精会神地往里看。
≈esp;≈esp;难怪他觉得裆下凉凉的,还有些漏风呢。
≈esp;≈esp;沈奉顿时勃然大怒:“红杏!你在干什么!”
≈esp;≈esp;他另只手当即把裤腰扒下来。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大清早的你莫吼,我只是看看这小儿郎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