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中像是有团火,烧得他蠢蠢欲动。
≈esp;≈esp;这该死的狗皇后!实在太该死了!
≈esp;≈esp;他不是讨厌女人吗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!
≈esp;≈esp;这个问题不仅困扰着他,同样还困扰着已回到自己寝居的宁姎。
≈esp;≈esp;她亦坐在漆黑的房里,苦苦思索着。
≈esp;≈esp;她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,皇上当初在流芳湖的廊亭中对她说过的字字句句。
≈esp;≈esp;年少时因为被她所伤害,他说他现在厌女。
≈esp;≈esp;当时难过之余,宁姎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成就感的。至少因为她,他对世间女子都感到厌烦;那么她得不到的,别人也休想得到。
≈esp;≈esp;解铃还须系铃人,她以为也只有她,能够让他重拾对这个世界的喜爱。
≈esp;≈esp;可他却转头就与皇后卿卿我我。
≈esp;≈esp;宁姎回想着方才的一幕幕,她看得分明,皇上对那个女人是不同的。
≈esp;≈esp;那是一种情不自禁的沉迷。
≈esp;≈esp;她不禁想,即便是以往,她与他最要好的时候,他也从来都是发乎情止乎礼,从未如此不受控制地沦陷过。
≈esp;≈esp;想到这里,她整个人都有些扭曲,原来他的感情是不一样的。
≈esp;≈esp;“小姐……”
≈esp;≈esp;一声低唤,把宁姎从思绪里拉了出来。
≈esp;≈esp;她抬眸一看,见长夜已站在了她的屋子里。
≈esp;≈esp;原本现在皇上皇后都在行宫里,为了保险起见,她是万万召不得长夜的。
≈esp;≈esp;可今晚她一回来,就在窗外放灯了。
≈esp;≈esp;她等不及了。片刻都等不及。
≈esp;≈esp;宁姎心绪越是疯狂,面上越是平静,道:“你来了。”
≈esp;≈esp;“小姐的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