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在外走了一阵,肚子虽饿但此刻脑子清醒了,在即将一脚踏上廊桥之时,脚步倏地一停,对周正道:“你去看看,那亭中究竟是何人。”
≈esp;≈esp;今晚他特意叫上周正随同,便是以防皇后有诈。
≈esp;≈esp;要是那亭中之人并非皇后,那他干脆连这廊桥都别上,直接调头就走。
≈esp;≈esp;结果周正快速上廊桥去看了看,又折回来禀报:“亭中正是皇后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狐疑:“就她一人?”
≈esp;≈esp;周正:“臣连桌子底下都检查过了,只皇后一人。”
≈esp;≈esp;如此沈奉才抬脚走上廊亭,进入亭中。
≈esp;≈esp;这阵天色还不算尽黑,天幕呈墨青色,天边还残留着一抹霞光的余味。
≈esp;≈esp;早早爬上来的月亮,将整个湖都照得清朗。
≈esp;≈esp;沈奉问:“皇后怎么不点灯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又不是看不见,这湖上蚊子多,我们悄悄的,莫要把它们都引来了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看了看四周的纱帐都挽着,问:“那为何不将纱帐放下防蚊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那还怎么赏月?”
≈esp;≈esp;沈奉没好气:“那这纱帐和烛台,拿来做什么?当摆设吗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拿来烘托气氛用的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沈奉道:“所以皇后把晚膳安排在此处,就是一边摸黑吃饭一边喂蚊子一边赏月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:“菜都凉了,皇上吃还是不吃?”
≈esp;≈esp;沈奉不会跟饭菜过不去,还是拂了拂衣角坐下来。
≈esp;≈esp;用膳他用得非常谨慎,生怕冯婞在饭菜里给他动手脚,于是先将面前的碗筷和冯婞面前的对换。
≈esp;≈esp;然后他看冯婞吃哪道菜,他便吃哪道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