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≈esp;沈奉冷道:“你一而再再而三安排后宫诸人扰乱君心,不是媚乱是什么?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那可就奇怪了,又不是我请皇上来我这偏殿的,是皇上自己非要来的。我身为皇后,平日里照拂后宫是我的职责,团结家人们是我的义务,我叫家人们来中宫消闲度日更是理所当然的,皇上偏殿频出状况,她们主动提供帮助,还帮出错来了?”
≈esp;≈esp;沈奉:“……”
≈esp;≈esp;他还是很少见有人能像她这般无耻的。竟颠倒是非黑白,听起来还很有道理的样子!
≈esp;≈esp;像她这种无耻之徒狡辩起来,一般人根本接不上话。
≈esp;≈esp;他只能从刁钻的角度跟她辩。
≈esp;≈esp;沈奉道:“那为何偏殿上频出状况?一会儿是没墨了,一会儿是笔坏了,一会儿又是灯灭了,追根究底,还不是皇后管理不当之责?!皇后这是影响朕处理国务,该当何罪?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没墨了应该是砚台的问题,笔坏了应该是质量不过关,灯灭了那肯定是灯油不经烧,说到底,都是它们太不懂事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深吸一口气,压不住火,怒道:“不要以为你是红家女,朕就不敢拿你怎么样!朕希望你做个安分守己的皇后,你要是做不来,朕不介意教你怎么做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沉默片刻,道:“我不是红家女。我是冯家女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自顾自又道:“你叫红杏是吧,你若安分守己,在宫中尚可相安无事,可你若蓄意生事,就别怪朕对你不客气!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我也不叫红杏,我叫冯婞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也沉默片刻,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朕在说什么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听是在听,只是皇上要不要先把我的名字叫对了再说?我听着怪难受。”
≈esp;≈esp;沈奉一听她难受,瞬间就好受多了:“那是朕的口音问题。以后都得这么叫,皇后要是难受就忍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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