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领又是哪里惹得皇上不快了,但由此知道皇上肯定心情不好,故而大家更加小心翼翼地伺候。
≈esp;≈esp;周正完全是被迁怒的,他心里暗暗想,这皇后简直可恶,只要一涉及她就准没好事!要换做是别人,早就被拖出去砍了!
≈esp;≈esp;沈奉免了今日早朝,他总不能瘸着腿去上朝吧,要是让百官看见了,还以为他昨晚在皇后那里跪地了呢。
≈esp;≈esp;就皇后所作所为,就是把她拖出去砍了都不足以平息他的怒气。不是收拾不了她,而是他需要一个时机。
≈esp;≈esp;颐坤宫这边,天不亮的时候汪明德就来提醒,晨时要会见三宫六院的妃嫔,请她尽量早起。
≈esp;≈esp;随后汪明德就候在寝宫外,比冯婞还着急。
≈esp;≈esp;冯婞本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,此时折柳和摘桃两个在寝宫里伺候。
≈esp;≈esp;摘桃看了看酒壶,空了,道:“怎么回事,这酒都喝光了,可皇上昨晚走的时候看起来很正常,不像中了药效的样子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你那粉粉没药效。”
≈esp;≈esp;摘桃道:“怎么可能,那可是独家秘方,猛汉也遭不住的。”
≈esp;≈esp;冯婞道:“他昨晚喝了半壶也不见起效。”
≈esp;≈esp;摘桃眨眨眼,问:“那剩下半壶呢,皇后喝了么?”
≈esp;≈esp;折柳道:“皇后怎么可能会喝,你看看椅子脚边的酒渍。”
≈esp;≈esp;摘桃恍然,然后又看了看另一把椅子边,还趴在地上闻了闻,抬起头来道:“这块地毯上也有酒味。”
≈esp;≈esp;三人沉默。
≈esp;≈esp;而后摘桃一语道破:“有没有可能皇上也没喝?”
≈esp;≈esp;冯婞呲了一声,道:“这个皇帝,心眼子还蛮多。”
≈esp;≈esp;汪明德在外三催四请:“皇后娘娘可梳洗好了?一会儿各宫该来向娘娘请安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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