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壳、屏幕、人工、渠道。利润摊薄了,一台赚三十到五十块。”
张红旗说:“韩国芯片,占两百三。存储芯片,日本的,一百四。三百七。占成本七成四。”
陈工点头:“是这么算。”
“钱,让谁赚走了?”
陈工没说话。
刘浩接过话:“韩国人拿大头,日本人拿小头。咱们下边这帮厂,拼死拼活,一台赚三十块。”
张红旗把报告合上,往桌上一丢:“这事,不简单。”
他看向老周:“韩国那边停货,下边厂子手里压了多少存货?”
老周翻本子:“三家头部厂,芯片库存撑不过一个月。小厂更惨,有的只剩两个礼拜的量。”
“一个月。”
“对。一个月后,生产线停,没芯片装机,订单全作废。”
刘浩站起来:“红旗哥,找李建国。这事得上面出面,压一压韩国人。”
张红旗摇头:“上面出面,那是外交层面的事。商人打架,得用商人的法子。”
他转头问陈工:“韩国人停货,日本人什么动静?”
陈工说:“还没消息。但日本存储芯片商那边,最近报价也在涨。跟韩国人那边,像是一块动的。”
“一块动?”
“对。三星停货的同一周,东芝、索尼、nec,三家存储芯片报价,齐刷刷上调百分之五。”
张红旗靠回椅背:“价格同盟。韩国人出芯片,日本人出存储。一块卡咱们的脖子。”
王先农吸了口气:“红旗,这是要收割。”
张红旗说:“对。割韭菜。先让咱们上量,订单翻倍,产能拉满。等咱们没货可出的时候,他们两家坐地起价。到时候,一台p4利润全搭进去,都不够填芯片的窟窿。”
刘浩说:“那咋整?”
张红旗说:“先不动。”
“不动?”
“对。告诉下边那些厂,别急。订单先接,货先不下。芯片存货,按一个月的量排产,多了不要。”
刘浩问:“下边那些厂,肯听?”
“不听,就让他们等着。等韩国人开口报个天价,他们就老实了。”
张红旗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外头太阳正好,院子里那棵槐树叶子黄了一半。
“浩子,查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韩国这三家芯片商,跟日本存储商,底下有没有私下的协议。合同、邮件、会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