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、中东,先铺过去。”
李建国:“成。”
“这一块,我替你盯着。”
十二月底。
际华集团,年终核算。
刘浩抱着账本,放到张红旗桌上。
“红旗哥。”
“整一年,算完了。”
“电影、音乐、视频、手机,所有收入。”
“一笔一笔加起来。”
“港币、美金、人民币,统一折算。”
“一千二百三十七亿。”
张红旗剥着橘子,动作停了半秒。
“浩子。”
“再算一遍。”
刘浩说:“算了三遍了。”
“一千二百三十七亿。”
“红旗哥。”
“咱际华,冲上千亿了。”
旁边,王先农坐在桌前,半晌没吭声。
“红旗。”
“前阵子,咱仨在哈尔滨,窝在那家招待所写剧本。”
“一天三块钱补助。”
“你那会儿还嫌肉少。”
张红旗说:“先农。”
“那日子,也没过去几年。”
王先农嗓子发紧。
“是啊。”
深夜。
煤市街,乐春坊。
雪下了一夜。
整个院子覆在白雪之下,老槐树披满银枝。
张红旗站在院子里,一身棉袄,手里夹着根烟。
林彩英从屋里出来,肩上搭了件大衣。
“红旗。”
“屋里暖和。”
“出来站着干嘛?”
张红旗说:“彩英。”
“你看。”
林彩英顺着他的手指,望向院墙外。
整座北京城,铺在脚下,万家灯火,一扇扇窗亮着。
林彩英说:“红旗。”
“前阵子,咱在靠山屯。”
“炕头点一盏煤油灯。”
“你外出打猎,我在家里等。”
“今儿看到这一片……”
张红旗:“嗯。”
“几年工夫。”
林彩英拉住他的袖口,手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下一步呢?”
张红旗说:“下一步。”
“出海。”
“gsa那些市场,一个一个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