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室里,对着电话问:“gsa那头怎么说?”
那边回了一段英文,语气迟缓:“他让咱们挺一挺,说他去跟际华谈。”
老板骂道:“挺个屁。一个星期,账上掉了两千万。”
第八天。
国内各大报纸头版都登着:“际华视频app无法兼容,手机销量暴跌。”
文章里写着:“用户呼吁手机厂商改用国产系统。”
第十天,早上九点,际华集团,后海那处院子。
院门口停着一排车,整整七辆。深圳来了两辆,东莞一辆,北京本地三辆,还有天津的一辆。
刘浩在门口迎着,对张红旗说:“红旗哥,七家手机厂的老板一道来了,在外头候着。一早六点,头一辆车就到了。”
张红旗剥着橘子:“请进来。”
会议室里,七家老板围坐在长桌前。
深圳那家头部厂的老板先开口:“张总,前阵子是底下的人不懂事。gsa那边施压,我们就签了。今天来,是想问问,星火os的授权怎么走?”
张红旗朝刘浩抬了抬下巴。刘浩从皮包里抽出一摞协议,放在桌上。
“星火os,开源授权协议。就一份,就一条:所有代码开源,手机厂免费用,而且可以随便改。”
七位老板对视一眼。
深圳那位脱口问:“免费?”
刘浩说:“免费。只有一个条件:预装星火os作为底层,际华的整套生态——视频、音乐、输入法——全都预装进去。app商店归际华管,每台机器从我们后台过一遍。”
东莞的老板问:“张总,gsa那边专利怎么办?他们会告。”
张红旗说:“专利在咱手里。硅谷那三家的底子,咱们已经收过来了。反诉的事我们替你们扛,你们专心卖机器就行。”
那位老板顿了顿,抬起头:“成。”
七位老板一个接一个上来签字。
深圳那位先签,接着第二个,第三个。笔落在协议上,一笔一画。
刘浩在旁边一份一份收好。厚厚一摞协议,在桌上码得整整齐齐。
张红旗坐在桌头,剥着橘子,半天没动。
陈工从地下室上来,走到门口:“张总,库房那些样机,出不出?”
张红旗说:“出。图纸全部开封,工程板送到深圳、东莞,一家一家送。让手机厂用星火os,试产线今儿夜里就开起来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