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老百姓的口袋,又不是他台里。”
张红旗看了她一眼:“成。开场,一首。唱完就下台,别留在台上,后面时间全留给选手。”
张蔷说:“懂。”
第三天,工体。赵铁柱从香港飞回来,一身黑夹克,脖子上挂一根金链子,后头跟着十二个人。赵铁柱进了看台,一圈一圈走。走到检票口:“这一道,到时候八万人挤在一起,铁马加两层。”走到舞台底下:“电缆明线这些,今天夜里全埋进去,绊一下出大事。”走到顶棚:“追光那几台,螺丝挨个儿拧一遍,掉一台底下砸死十个。”
刘浩在旁边一一记下:“铁柱哥,场外呢?”
赵铁柱说:“场外到时候没票的少说五万。地铁口、东门西门,各加二十个人,穿便装,别穿制服。出事先压住,别让消息传到台里。”
下午四点,文体局的人过来:“张总,场外排队的已经有人来占位子了,离开演还有两天。”
张红旗问:“多少?”
那人说:“东门口一千多,都是从外地来的,坐了一夜火车,没票,就想在外头听个动静。”
决赛当晚,八点。工体八万座位,座无虚席。场外东门、西门、北门,三圈人围着。刘浩在后台监控屏前汇报:“红旗哥,场内八万,场外初步数了有十多万。市级台十家,信号车都接进来了。际华客户端在线人数,两千万……两千八百万……三千五百万。”
八点零五分,张蔷上台。红夹克,马尾,一支话筒。底下八万人先静了半秒,接着一阵欢呼。张蔷开嗓,《路灯下的小姑娘》。唱完,鞠躬,下台。
八点十二分,后罩房那边数据回传过来,在线人数四千二百万。刘浩抓起电话:“技术科,顶得住吗?”那头说:“浩哥,两千八百多家网吧的小服务器全开了,点对点,不过骨干网,顶得住。”
八点二十,主持人握住话筒:“今天这一场,没有压轴,没有大牌。两个钟头,全是你们投上来的人。第一位,海选直通,四川宜宾,李小春。”
幕布拉开,李小春走上台,短发齐耳,白衬衫,直筒裤。八万人先静了一秒。紧接着,看台最高处一个小伙子站了起来,然后第二个,第三个,整一圈看台,八万人全站了起来,齐声喊着“李小春,李小春,李小春”。李小春冲台下点了一下头,没说话。伴奏响起,《追光》。低音区稳稳地压住,一拐弯攀了上去。副歌那段,八万人跟着哼。
后罩房,刘浩盯着屏幕:“红旗哥,在线五千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