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,够立案了。”
煤市街,四合院。
天亮了。
刘浩坐桌跟前。屏幕上头那俩绿点——一个停塘沽外港,一个停海面上头一艘快艇,往北,挪。
彩英从堂屋出来,手里头一份电报。
“浩子。”
“建国哥那头,万宝当查封,账本到手。”
“塘沽外港那条货船,截了。”
刘浩说:“嫂子,账本里头那些个海外节点——”
彩英说:“建国哥已经把名册抄了一份。”
“你拿着,今儿就去港岛。”
“傅奇那头有路子,直接递到国际刑警。”
刘浩说:“老朝奉离岸账户那头?”
彩英说:“一块儿冻。”
“断他根。”
下午,香港。
铜锣湾,新天地电影公司。
刘浩把那份名册摊桌上。
傅奇坐桌对面,看了一遍。
“浩子。”
“这份东西,比抓十个老朝奉还顶用。”
傅奇拿起电话,拨号。
国际刑警亚洲分部。
电话那头接了。
傅奇报了一串编号。
“老朋友。”
“有一份单子给您递过去。”
“瑞士、卢森堡、开曼、摩纳哥——”
“四个离岸账户,涉及洗钱、文物走私。”
“证据链全的。”
电话那头沉了几秒。
“傅先生,东西送过来。”
夜里头。
香港中环,一栋写字楼,二十三层。
国际刑警的联络员把那份名册扫了一遍。
签字,盖章,发电报。
电报一路转——瑞士、卢森堡、开曼、摩纳哥。
四地的银行系统在十二小时之内一笔一笔冻。
老朝奉名下八个账户,加上万宝当名下三个账户,加上各家古玩行代结的十几个壳账户——一块儿冻。
第三天。东南亚。某个海岛。
一栋白楼。
老头拄着乌木拐,站窗口。
身后那个汉子端进来一台无线电。
“爷。”
“瑞士那头来电。”
老头扭头。
汉子说:“账户,冻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