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船那头来电报了。”
“一个亿到账。”
金爷算盘一推。
“瑞士那头?”
伙计说:“汇票已经发了。”
金爷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桌上头那台电话响了。
金爷抓起来。
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是瑞士分行那个联络员,声音急。
“金老板,账户那头——”
“冻了。”
金爷手里头那个茶杯停半空。
“你说啥?”
“万宝当名下三个离岸账户,今儿凌晨一块儿冻了。”
“瑞士那头,卢森堡那头,开曼那头。”
“国际刑警的单子下来了。”
金爷茶杯撂桌上,茶水洒出来。
“怎么冻的?”
“证据——一沓证据从京城那头递过去的。”
“化工厂的出货单,万宝当的代收转汇,一条一条。”
金爷脸上头那点子血色退了。
后院东南角,地窖盖子那头。
金爷拎着一串钥匙,脚步快。
伙计跟后头:“爷。”
金爷说:“地窖。”
“账本,烧。”
“一本不留。”
地窖口,盖子掀开。
底下一道铁梯。
金爷一手电筒,一手钥匙,下去。
地窖里头一排铁柜,柜里头码着账本,一摞一摞。
金爷把铁柜门一扇一扇打开,账本往地上头堆。
伙计提了一桶煤油从梯子那头递下来。
金爷把煤油桶接过来,盖子拧开。
万宝当前脸门面那头。
砰。
大门被踹开。
赵铁柱一脚踹进去,手里头一把铁锹。
后头跟着十几号穿制服的——文化部联合稽查队,李建国走在中间。
伙计在前头柜上头打盹,一抬头,脸白了。
李建国从兜里头摸出一张纸,摊柜上头。
“万宝当,涉嫌洗钱、走私文物。”
“查封。”
赵铁柱铁锹一横。
“后院在哪儿?”
伙计哆嗦:“东边,穿堂。”
赵铁柱铁锹拎手里头,穿堂过去,一道月亮门。
后院东南角,地窖口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