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搁桌上。
“您那头丢的三十七份档案——造假那帮人用的药剂,从故宫流出去的。”
周副院长脸色变了。
张红旗说:“内鬼的事儿您自个儿查,我不掺和。但线索我给您——津门静海县,废砖窑,窝点在那头。”
周副院长把化验单拿起来,看了半天,手按桌上。
“张先生,我代故宫谢您。”
下午。乐春坊。
张红旗刚进院门,彩英从屋里头出来。
“红旗,李处长来电话了。”
张红旗说:“建国?”
彩英说:“嗯,说文化部那头,上头知道你捐了汝窑的事儿,动静不小,让你明儿去部里坐坐。”
张红旗把外套脱了搭椅背上。“知道了。”
同一天。下午三点。津门,静海县。
海关缉私局的人到了。
三辆面包车,一辆吉普,从县道上拐进去,直奔废砖窑。
砖窑厂院里头,金爷正指挥人往一辆厢式货车上搬箱子。木箱,油纸封着,一箱一箱码。
金爷手里头大哥大还夹着,正跟那头通话。
“爷,货今晚上船,明早出港。”
话没说完。院门口三辆面包车堵死了。
缉私局的人下车,荷枪实弹。
“别动。海关缉私。”
金爷手里头大哥大掉地上。
跟班们愣在货车旁边,一个个举起手。
缉私局的人把厢式货车后门拉开。里头,木箱,十七个。一个一个撬开。
青铜鼎,梅瓶,笔洗,香炉。
真的假的混着装。
带队的科长蹲下,看了一眼箱子里头那只青铜鼎,翻过底——铭文。
科长站起来,冲手下:“全部扣押,人带走。”
金爷被按地上的时候,脸贴着砖窑厂的土地,嘴里头吐出一口灰。
“我要见律师。”
没人搭理他。
三天后。
金爷在看守所里头,交代了。
名下三家连锁典当行——京城两家,天津一家——全是洗钱用的。
老朝奉的钱从拍卖行走到典当行,从典当行走到香港,从香港走到瑞士。
这条线,断了。
老朝奉那头,国际刑警根据张红旗提供的账户信息,冻结了洛杉矶和日内瓦两个户头,加起来三千多万美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