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满楼后院,一个钟头。”
挂电话。
戴墨镜的从后头跟上。
“强哥,咱去哪儿?”
光头强转头。
眼睛红。
“际华那小子叫张红旗。”
“住哪儿?”
戴墨镜的咽一口。
“开发区招待所。二楼。”
“一个人,带着个秘书。”
光头强把烟头摁墙上。
“走。”
金满楼后院。
十几个人围一圈。
光头强站当中。
“弟兄们。”
“咱这一年,在开发区横着走。”
“今儿叫一个外地来的小子一夜搞死。”
“家伙什、房子、车、媳妇娘家那点东西——”
“全没了。”
底下十几个人,没人吭。
“老子要他陪着。”
“今儿夜里。”
“招待所二楼。”
“绑出来。开发区西头那废化工厂。”
“勒他八百万。”
“他不给——”
“一节一节剁。”
戴金链子的说:“强哥,际华那头是部级直属,后头有文化部。”
光头强笑,声哑。
“老子都这样了。”
“怕个屌。”
招待所,二楼。
张红旗在屋里头,写字台跟前。
二八六还开着,屏幕上头那行数字还在往上滚。
刘浩在床沿坐着。
“红旗,京城那头王工说——”
“凌晨四点同时在线破了两百万。”
“服务器扛住了。”
张红旗点头。
“贺岁档四部今儿全天免费。”
“明儿开始每天放一部。”
“后头一礼拜,把光头强那三百万张盘彻底压死。”
大哥大响。
“红旗。”徐德胜的声。
“招待所对面那个馄饨摊——”
“从早上七点开到现在。”
“摊主换了三回人。”
“馄饨一碗没卖出去。”
张红旗的笔尖在桌上停一下。
“几个?”
“摊子上俩。路口修自行车那俩也是。胡同口卖烟那个也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