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算计您一年。”
“从您去年在京城那家会所找人查我老严的底,我就算计您了。”
钱大江的嘴张了张。
没出声。
被押走了。
走廊另一头。
高桥靠在墙上,手里一根烟,没点着。
看着钱大江从他面前过。
钱大江也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高桥把那根烟从嘴里取下来。
捏在手指头里头,慢慢捏碎。
烟丝从指缝里头掉到地毯上。
下午三点。
南方市中级人民法院。
刘浩坐在三楼一间办公室里头。
对面是法院的一个庭长,姓孙。
孙庭长翻完手里那叠材料。
把眼镜摘下来,揉了揉鼻梁。
“刘总,磐石玻璃厂、磐石商贸、磐石实业——三家公司,名下厂房、地皮、设备、库存全冻结。”
“走破产清算,走拍卖。”
“多久?”
“正常程序半年。”
刘浩从公文包里头摸出一份东西。
“孙庭长,这是市里的批文。”
孙庭长接过来,看了一眼抬头。
南方市人民政府。
加急。特办。
“一个月内挂出公告。”
“按规矩办。”
孙庭长把批文递回去。
“一个月。”
“可以。”
晚上七点。
国际饭店十二楼。
张红旗的房间。
林彩英从京城飞过来,下午到的,给张红旗熬了一锅粥,摆在桌上。
张红旗坐在沙发上,脱了西装外套,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。
刘浩坐在对面,手里捏着一份传真。
“红旗,麦佳佳那边发来的。东京agc社长第三封电报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想约个时间亲自飞过来谈。”
张红旗端起粥碗,喝了一口。
“先晾着。”
“晾多久?”
“等磐石的拍卖公告出来。”
刘浩点头。
林彩英从厨房那边过来,手里一盘咸菜。
“红旗,先吃饭。”
张红旗放下碗。
“彩英,老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