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十倍赔。”
钱大江抬头。
“定金是——”
“五千万美金。”
“十倍——”
“五个亿,美金。”
贵宾室里头静了五秒。
钱大江猛地站起来。
一把抓过茶几上那份对赌协议。
两手撕。
牛皮纸封面从中间裂开,里头那几页打印纸跟着裂。
撕成两半。
又撕成四半。
钱大江把那一团纸往地上一摔。
“张红旗。”
“您当我是傻的?”
“五个亿美金?您让我赔?”
钱大江指着张红旗。
“南方市这一片地界,我钱大江干了十二年。市里头哪个口子没我份子?”
“您拿张破纸吓我?”
“在这一亩三分地,没人能动我。”
张红旗坐在沙发上,没动。
看着地上那一摊碎纸。
刘浩也没动。
陈师傅靠在门口,抱着胳膊。
钱大江喘了两口气。
“您还有什么招,使。”
张红旗把腿搭起来。
“钱总。”
“您撕的这份,是副本。”
钱大江愣了一下。
“原件半个月前南方市第三公证处登记备案。公证员姓周,编号93-1142。”
“您要看,我让人调过来。”
钱大江的脸白了一道。
“公——公证?”
“两份对赌,一份给您,一份留公证处。撕了哪一份都不算数。”
张红旗站起来,走到窗户跟前。
把窗帘拉开一条缝。
外头会展中心门口的广场上。
四辆面包车停在台阶底下。
车顶上印字。
南方市国家税务局稽查局。
南方市环境保护局执法支队。
车门拉开,下来十几个人——蓝制服、白制服都有。最后头一辆车里头下来两个穿便衣的,腰里别着家伙。
钱大江凑到窗边。
看了一眼。
腿一软,扶住窗台。
“您——您这是——”
“钱总。”
张红旗放下窗帘。
“您磐石玻璃厂那本真账,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