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松手。
啪。
玻璃没碎。
“高度加。”
两米。
啪。
没碎。
“两米五。”
啪。
玻璃面上一个白点,没裂。
旁边的小工程师吸气。
“日本agc那块同尺寸的,一米四就裂。”
老周摆手:“接着,划痕。”
拿莫氏硬度笔,从六号开始划——无痕。七号——一道极浅的印子。
“七号才出印。”
“透光呢?”
分光光度计读数——九十八点二。
老周把测试单填完,签字。
抬头。
“给采购部送过去。”
南方市,国际饭店三楼。
高桥坐在沙发上,手里一杯清酒。
电话响。年轻人接。
接完,脸白了一截。
走过来。
“高桥先生。”
“讲。”
“康佳,tcl,波导——三家今天上午同时发来通知。”
“什么通知?”
“合同冻结。下个月所有订单转向际华集团。”
高桥的酒杯停在半空。
“际华?”
“张红旗。”
高桥把酒杯往桌上一搁,酒撒了一桌。
“他不是退出了吗?”
“三家随通知附了一份测试报告。我看过了。”
年轻人把报告递上去。
高桥翻。翻到第二页,手指停住。
透光九十八点二。莫氏七。落球抗冲两米五。
高桥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数比agc高一档。”
“是。”
高桥猛地站起来。
“钱大江呢?”
“在楼下。”
“叫上来。”
五分钟后,钱大江推门进来。
“高桥先生——”
“张红旗在哪儿?”
钱大江一愣。
“京城。乐春坊那院子。”
“你亲眼看见的?”
钱大江没出声。
“你派的人看见他飞机飞了。落地呢?”
“落地——落地是我那边京城的人接的——”
“京城的人亲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