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。”
刘浩说:“开车两小时。我去租货车,连夜拉回来。”
“带两个人,路上别走小道,走主干线。”
“知道。”
刘浩转身又出去了。
仓库里只剩两个人。
老严收拾了一下长桌上的图纸。
天快黑的时候,张红旗的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接通。
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张总吗?”
张红旗说:“你哪位?”
“钱总秘书。”
张红旗握着手机,没说话。
那头继续说:“钱总今晚请张总吃顿便饭。江海大酒楼,三楼海景包房,七点半。钱总说,老朋友见见面。”
张红旗说:“我跟钱总不是朋友。”
“张总,钱总说是不是朋友,见了面再说。”
张红旗想了三秒。
“行,七点半。”
挂了电话。
老严抬起头。
“钱大江约你?”
张红旗说:“嗯。”
“你去?”
“去。”
老严说:“张总,钱大江手底下不止那五个人。整个城东——五金、塑料、电子代工——半条街都听他的。他在江海大酒楼摆鸿门宴,不是请吃饭。”
张红旗把手机收进兜里。
“他敢约,说明他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把你这套配方做出来。”
老严愣了一下。
张红旗站起来,走到长桌前。
抽过一张白纸。
“老严,把你需要的设备全列出来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老严翻出本子,坐下来,开始写。
熔炼炉,退火炉,离子交换槽,光学测量仪,强度测试机。
一项一项往下列。
每一项后头,标着规格和大致价格。
写完一页,递过来。
张红旗扫了一眼。
“总共多少钱?”
老严算了算。
“八百万出头,能跑通中试线。”
张红旗把单子折好,揣进怀里。
“今晚我去赴这顿饭。回来咱们就开始备料。”
老严说:“张总,你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