旗站起来。
“际华不和解,不赔偿,不道歉。你觉得我在开玩笑,那你可以走了。”
吴志强张了张嘴。
“张总——”
“人事那边会跟你结清工资。”
吴志强拿着公文包出去了。
陈默站在院子里,看着吴志强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。
转过头。
“张总,法务主管走了,韩国人那边谁来应对?”
张红旗把那封律师函拿起来,撕了一半,塞进桌边的碎纸机。
嗡。
碎了。
“不用应对。”
陈默没吱声。
“你去趟香港。”
“去香港干什么?”
“找傅奇,让他帮忙联系一个人——磐石资本的陈亚伦。”
陈默记下来。
“陈亚伦手里有一份东西,朴社长的股权质押文件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朴社长打官司要钱——律师费,鉴定费,差旅费。这三个月,actoz的股价跌了一半,银行冻了授信,他没钱了。”
陈默点头。
“没钱,就得找钱。正规渠道借不到,他只能走地下。”
张红旗把茶杯搁在桌上。
“陈亚伦上个月从首尔的一个朋友那儿拿到了消息:朴社长把手里百分之三十的actoz股份质押给了一家韩国地下钱庄,拿了两千万美元。”
陈默合上笔记本。
“你要买他的股份?”
“不买股份,买债。”
九月二十二号。
陈默飞香港。
见了傅奇。
傅奇听完,推了推眼镜,打了个电话。
磐石资本,陈亚伦。
当天下午,陈默在中环的一间咖啡馆见到了陈亚伦。
四十出头,西装笔挺,说话带台湾口音。
“张总要的东西,我带来了。”
一份文件,韩文,附英文翻译。
朴社长的质押协议。
陈亚伦指着合同第七条。
“年化利率百分之三十六,六个月到期。如果到期不还,钱庄有权处置质押股份。”
陈默翻了翻。
“这家钱庄什么背景?”
“首尔江南区的,老板姓金,做高利贷的。手下有人,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