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国的代理商际华集团在技术上完全依赖我们。没有actoz的支持,他们连服务器都开不起来。中国人做不了网络游戏,他们只会抄袭和盗版。”
这段采访被翻译成中文,当天晚上就贴满了国内各大bbs。
七月三号,朴社长发来传真。
“际华集团:最终通牒。自本函发出之日起七日内,将分成比例调整为百分之八十。否则actoz将永久终止一切技术授权与服务端支持,届时中国区全部服务器将被远程锁定。”
陈默拿着传真进来,脸色不好看。
张红旗看完,搁在桌上。
“回传真,就一句话:际华集团收到,正在研究。”
陈默愣了一下:“就这一句?”
“对。”
七月五号,上午。
张红旗给宋源打了个电话。
“明天在首尔找一家能容纳二十个记者的场地,开新闻发布会。”
宋源问:“说什么?”
“哭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哭,就是哭。”
七月六号,下午两点,首尔明洞,一家小型会议厅。
宋源站在台上,二十几个韩国记者,扛着摄像机,举着录音笔。
宋源用韩语开口,声音带着颤。
“各位记者朋友,际华集团对actoz公司的指控深感痛心。我们承认,在网络游戏运营领域,中国企业的技术能力确实不足。我们恳请actoz公司恢复对中国区的技术支持,我们愿意在分成比例上做出让步。请给中国企业一个学习的机会。”
说到最后一句,宋源摘下眼镜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。
记者们的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了一片。
当晚,韩国三大电视台全播了。
标题:“中国代理商当众落泪,承认技术落后。”
七月七号,首尔。
朴社长在办公室里看完了电视新闻。
笑了。
转头对财务总监说:“中国人怂了。把总机房的物理隔离撤了吧,恢复正常网络连接,准备接他们的新合同。”
财务总监问:“社长,物理隔离撤了,外网就能直接访问机房内网了。”
“怕什么?中国人连服务器都玩不转,还能黑进我们机房不成?”
当天下午,idc korea机房,actoz的服务器组——物理隔离设备被拔掉了,网线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