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面停了。
不是系统卡顿,是人为的。
陈默的屏幕上弹了一行字:“交易暂停,做市商维护中。”
他刷新了一下,还是这行字。
换了一台终端,登高盛的暗池,进不去了。
换美林,也进不去。
陈默拿起电话,打给高盛柜台的对接人。
忙音。
打美林。
忙音。
打纳斯达克交易所的技术支持热线。
没人接。
陈默放下电话,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楼下。
华尔街,正常的,车在走,人在走。
但线上的交易系统,死了。
他回到桌前,打开另一台电脑,登了一个监控后台——做市商的系统状态,全是离线。
不是崩了,是拔了。
人为断开的。
陈默拨煤市街。
“张总,做市商把系统停了,暗池全断,我们的平仓指令挂不进去。”
电话那头,安静了三秒。
张红旗的声音,很平。
“备用方案。”
“哪个?”
“开曼的信托。”
陈默坐下来,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夹,抽出一份,蓝色封面。
“离岸信托架构下的法律救济通道,去年搭的。”
“启动。以信托受益人的身份,向纽约南区联邦法院提交紧急禁令申请。理由:做市商违反交易规则,单方面中断交易系统,阻止合法期权合约的正常结算。”
“律师团准备好了,贝克麦坚时的合伙人,在纽约。”
“打电话,现在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了。
陈默拨了律师事务所的号码。
四十分钟后。
纽约南区联邦法院。
贝克麦坚时的两名合伙人走进法官办公室,递上了一份紧急动议。
二十三页。
核心诉求一条:要求做市商立即恢复交易系统,并优先处理已挂单的期权结算指令。
附件里:做市商系统离线的时间戳,交易日志截图,暗池通道被人为断开的技术证据。
法官翻了十分钟。
签了。
临时强制令,即时生效。
法院的传真机吐出一张纸,发给纳斯达克交易所,发给高盛,发给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