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飞音一号。p3。”
“p什么？”
“三。存歌的。不用光盘不用磁带。歌直接存里面。”
小伙子看了看透明盒子。又回头看了看索尼柜台里的d机。银色的。厚的。旁边摞着一叠空白光盘。
“你这个多少钱？”
“三百。”
“三百？”小伙子指了指索尼柜台。“那个一千九百九十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小伙子站在原地。想了五秒。
走回队伍。拿起自己搁在地上的包。走了。
排在他后面那个也走了。
又走了一个。
渡边一郎站在柜台后面。看着队伍一个一个少下去。
从十个人。变成六个。变成三个。
助理跑过来。凑在他耳边。
“渡边桑。西单那边也出事了。有人拿着一个透明盒子在我们专柜门口晃。”
渡边没说话。
助理又说。“国贸店。同样的情况。排队的人走了一半。”
渡边放下咖啡杯。杯子磕在玻璃柜面上。响了一声。
“去。派人去中关村。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——
晚上九点。
后海院子。
丁雷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。
“张总！”
张红旗坐在石桌前。茶没换。凉的。
丁雷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放。屏幕亮着。
飞宇在线首页。
一个新页面。
黑色底。银色字。
中间是一张图。铝合金。拉丝。哑光银。比zippo打火机大一圈。
李健群设计的。
代号“魅影”。
页面标题四个字：“魅影预售”。
价格。
红色。加粗。72号字。
1500元。
张红旗看了一眼。没说话。
丁雷搓了搓手。“张总。投票的时候，百分之八十的人说五百以内能接受。咱们定一千五。会不会——”
“往下看。”
丁雷把页面往下拉。
价格下面。一行字。红底白字。字比价格还大。
“购机即享：际华正版曲库五千首歌曲终身免费下载权。”
终身。
免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