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顾个人荣辱。”
“我等虽同为鲁王,却也不必联手,各自做好各自份内事便罢了。”
焦志行依旧不愿松口。
陈砚笑道:“所合作之事,也不过是阻止张毅恒得到兵部。此事座师与学生都办不成,唯有胡益可不声不响将此事办好。想要胡益出手,自是要允他好处,他瞧准的,是工部尚书。凭他一人之力,与张毅恒相争时不能保准拿到,需得座师帮一把。”
焦志行惊诧:“工部尚书乃是何方祈,胡益如何能得?”
“齐王一倒下,刘守仁便会随之而倒,加上军火走私案的牵扯,何方祈最好的结果就是与赵昱凯一般致仕归乡。”
“如今鲁王与齐王尚在争夺,齐王虽天怒人怨,势力尚存,工部尚书又如何会空出来?”
如此一想,便觉让齐王给张毅恒发请柬的法子虽好,却极难实行。
他们都与齐王站在对立面,齐王如何能帮他们对付张毅恒?
陈砚靠近焦志行,压低声音问道:“若刘守仁甘心为鲁王当垫脚石,又当如何?”
焦志行猛然扭头看向陈砚,双眼睁得极大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这怎么可能?
刘守仁一直支持齐王,只要齐王能继承大统,刘守仁必然要取代他焦志行成首辅。
为何放着大好前程不要,甘愿为鲁王当垫脚石?
焦志行很想反驳陈砚,可想到刘守仁最近的种种迷惑之举,一切仿佛又全通了。
“可刘守仁为何要这般干?”
“鲁王身后站着三位阁老,且圣意如此,刘守仁若执意抗衡,只会死无葬身之地。唯有当垫脚石,才能为家人族人换来一线生机。胡益只需通过刘守仁,就可劝说齐王对上张毅恒,座师便可在幕后缓口气。”
焦志行尚在震惊之中,陈砚却并未停下:“刘守仁既注定要倒下,便要提早分配抢占刘门资源,一旦下手晚了,便是什么也没有了。”
要趁着刘守仁倒下之前,众人互相将利益分配好,还可根据出力多少来磋商,到刘守仁与齐王彻底倒下之后,鲁王顺势往上,局势已稳定,军火走私案再彻底揭发时,才不会过于动乱。
被陈砚如此一点明,焦志行整个人如入定一般。
如今的朝堂实在乱得厉害,几乎所有人都卷了进去,所有线索人物都乱成了一团,让人理不清头绪。
今日陈砚将线头帮焦志行挑了出来,焦志行顺着慢慢清理,终于慢慢将那些混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