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咱娘俩过这苦日子。我可怜的儿媳啊,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,走出去谁知道是三品大官儿的娘哟!」
众人的目光落在二人的身上,她们身上穿的都是半旧不新的布衣,袖口处都起了毛,该是往常干活多了磨出来的。
住在槐林胡同的多是殷实人家,不少穿的比这婆媳二人还好。
再一看站着的陈得寿,一样的布衣,人也瘦。
在外面能装穷,若回到家,有银子谁不想大鱼大肉养着?
这三人实在不像吃得好。
有相熟的邻居妇人上前去扶二人,还宽慰:「大家都知道你们过得清苦,都信你们。」
卢氏哭嚎着反驳:「我老婆子在家里都听到你们骂我孙儿了,你们也帮着那些坏人来欺负我乖孙。我们不当官了,明儿就去跟皇老子辞官,我们回去种地!」
那妇人被如此呛两句,脸有些挂不住,只能讪讪不说话。
刚刚她听到那些话,心里也气愤,就跟着骂了陈砚几句。
柳氏哭道:「我娘是心疼孩子,被伤了心,不是对婶子,婶子莫要往心里去。」
那妇人干笑着道:「都是这些个坏心眼的挑拨,咱们是被蒙骗了。陈祭酒年前中毒的事儿,邻里邻居的都知道,我们肯定是信你们的。」
陈砚中毒后,陈家找了不少大夫,连宫里的御医都来了,住在同一个胡同里自是都清楚,这会儿再听两人这么一哭,也就信了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