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择机而动。」
周既白捏紧拳头,少年人满是意气道:「火器想要不动声色运往宁淮,除了京城需得有人,沿路都要有接应,从京城到地方必定牵连甚广,也或有冤枉者,王爷不必在此时深陷其中。」
怀远是永安帝的臣子,并不急于选晋王还是齐王。
那晋王也不必急着跳出来冒险。
「就放过如此良机?」
一人很不赞同。
其他人也各有心思。
周既白心里也没有底,只能反复斟酌。
见他不说话,其他人便对他轻视了几分。
终究是毛头小子,平时顶嘴反驳时说的头头是道,到了这等拿主意的时候反倒犹豫了。
齐承安催促:「周三元可拿定主意了?」
晋王也道:「周先生有何想法,可先说出来,让大家商议商议。」
周既白回想昨晚陈砚的神情,眸光闪了闪,一咬牙道:「按照法理就该是王爷登上储君之位,而齐王只能靠着圣上的喜爱才此次主动对王爷发动攻击,目的是为了将王爷拉下来,若王爷始终不犯错,齐王便没有机会。」
晋王是守方,齐王才是攻方,若贸然变守为攻,反倒容易出错。
虽如此想,周既白心里终究没底,暗道若昨晚能多问怀远一句就好了。
此时也只能将心中所想说出来。
众人神情微变,先看看周既白,再看看齐承安,均是闭口不言。
今日这周三元和齐承安今日是对上了。
齐承安道:「齐王频频出招,在圣上面前屡屡露脸,王爷反倒与圣上不亲近。」
周既白再开口,声音已然坚定:「齐王再得圣上喜爱,也是小儿子。」
齐承安深深看周既白一眼,转头对上晋王:「王爷以为该不该弹劾徐鸿渐?」
这是要公开逼晋王表态了。
「这……」晋王迟疑了下,给周既白一个歉意的眼神后,正要开口,就被周既白抢了话头:「下官不过提出自己的想法,最终如何还需齐大人拿主意。」
晋王长长松了口气,跟着附和:「对,还得齐先生拿主意。」
众人看向周既白,见他没有丝毫的不满,心道姜还是老的辣。
齐承安深深看了周既白一眼,才对晋王道:「正是过年放假之际,一时想上疏弹劾也是不成,且等到元宵之后。」
还有近半个月,足够北镇抚司查出些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