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过这些人直达天听。
周既白用火钳拨弄着火盆里的灰,语气多了些沉重:「我今日前来,除了给阿奶和爹娘拜年,还是受晋王及晋王上下一派来向你打听消息。」
他侧头看向陈砚:「典籍厅失火,国子监那些人被抓是理所当然,为何北镇抚司又会捉拿武库司的人?这究竟是一个案子,还是两个案子?」
两拨人被抓的时间太接近,且都是干净利落,实在不得不让人多想。
陈砚轻笑一声,问周既白:「你如今在晋王那儿,可进入核心了?」
周既白摇摇头:「晋王虽喜听我讲课,然其最信任的乃是教导他多年的齐承安,齐承安对我多有防备。」
换言之,他在晋王身边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陈砚道:「你觉得齐承安如何?」
「为人虽有谋略,心胸却不甚宽广。」
陈砚又问:「晋王如何?」
「晋王为人宽厚,待阖府上下都极好,只是不甚喜读书,也没甚太大野心,一应事宜皆听齐承安的。」
陈砚不由皱起眉头。
若晋王如此依赖齐承安,一旦晋王继承大统,那齐承安又会成一权臣。
见陈砚如此神情,周既白就知其对晋王不甚满意。
「晋王虽耳根子软,对齐承安极仰仗,然品性比齐王要好上不少。且他为圣上在世最大的儿子,按照法理,也该立他为太子。」
「若真按照法理,圣上早该让齐王就藩,如今却在京城,就是对晋王极有威胁。」
陈砚看着火光,喃喃道:「如此拖延久了,对晋王实在不利。」
「若不是柯同光等人上疏,齐王就已用此招讨好圣上,晋王的处境只会更差。」
周既白说到此处,不禁感慨。
他给晋王上课,每每聊到一切朝事,晋王都极惶恐。
恐怕已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。
「怀远,你更看好谁?」
周既白再次问道。
陈砚摇摇头:「两人都不如圣上。」
永安帝虽疑心重,喜平衡之道,却也果断能办事,且善于择机。
能在实力不足之际隐忍,待到时机成熟出手,程度拿捏极精准。
当初让徐鸿渐下来,卸了其权,又将其派到西北,远离朝局。
如此就可将徐门上下收拾一大半,留下一波牵扯不太深的,归于胡益名下。
他既捏着这些人的把柄,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