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太快,仿佛要赶着一下午就将号舍燃烧殆尽。
陈砚心中升起一股怒气,转头往锁一指,对剩下的护卫道:「将锁砸开!」
护卫们二话不说就用刀把去砸锁,可那锁有成年男子的拳头那般大,用刀把根本无法砸开。
他们就在附近找了块石头,对着锁狠砸,那锁发出「铛铛」响,却纹丝不动。
朱正贤领着一帮官员赶来,瞧见护卫们的动作,当即大怒。
「此乃典籍厅,是存放我国子监众多典籍之处,祭酒大人如何能自行砸锁,您此乃何意?」
「火已越发大了,陈大人身为祭酒,竟不管不顾,如此造成的损失大人能否担得起责?」
一阵阵指责尽数朝陈砚而来,好似想要将陈砚压垮。
那些护卫手上的动作顿住,纷纷转头看向陈砚与皮正贤等人。
陈砚却面不改色:「继续砸。」
「祭酒大人竟如此枉顾监生的性命,本官必要如此上奏!本官要看看陈大人如何面对身上的官服,如何面对圣恩,如何面对监生的父母!」
皮司业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,想要将陈砚撕碎咬烂,尽数吞入腹中。
陈砚回头与皮正贤四目相对:「号舍起大火,皮司业与你们一众官吏如此担忧,为何不去救火,反倒来这典籍厅门口?」
「你是祭酒,如此大事自该你主持!」
「没错,此事该陈祭酒全权负责!」
陈砚看着众人那愤怒的模样,冷笑道:「你等若去救火倒也罢了,你等既来此费尽心力阻拦,今日这典籍厅本官进定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