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有力气听他白话。
旋即就想到家里的饭菜,忍不住咽口水。
陈砚继续道:「少爷们既不应话,就是还不够饿,也就不需吃饭了。」
离得近的监生有气无力道:「掌撰厅都没粮食,哪有饭吃。」
陈砚脚步顿住,侧头看向那名监生:「掌撰厅没粮食,本官难道就不能准备?」
四周离得近的监生纷纷擡起头,双眼尽是对吃食的渴望。
「先生真有吃的?」
「快拿出来啊,让我们白白饿一上午作甚?」
陈砚扫向众人,问道:「记住饿的滋味了吗?」
监生们倒是很想硬气一番,不过咕咕叫的肚子连他们的骨气都给吞没了,他们只能没出息地点了头。
陈砚看了眼天色,已到了午时,也该吃午饭了。
当即对何安福点了头,何安福会意,将许多低头的监生领走。
其他没被点名的监生也跟着起身,离得远的监生赶紧问怎么回事,有知道的监生就道:「陈先生早就备好了粮食,要我们去搬。」
不少监生一听有吃的,赶忙跟了上去。
也有些不乐意动弹,干脆继续坐着。
陈砚不再理会他们,领着剩余的两名护卫去了掌撰厅。
没多久,何安福领着那些监生搬了三十多袋粮食和不少木柴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