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撰厅的包子。」
何安福露出一分为难:「都吃进肚子里了,你们要是实在想要,我们就只能拉出来给你们了。」
「岂有此理!」
「粗鄙不堪!」
「非礼勿听,非礼勿听……」
何安福双手一摊:「赔你们粮食你们不要,拉出来你们也不要,你们这些个官老爷不是故意为难人吗。咱这些杀倭寇一刀一个,论说理那实在不是你们这些官老爷的对手。」
见他如此耍赖,七人气得脸红脖子粗,见与何安福说不通,又对上陈砚:「祭酒大人,您看此事该如何处理?」
不等陈砚开口,何安福又扯了嗓子吼道:「兄弟们,脱裤子拉给他们!」
护卫们立刻就把腰刀放下,伸手去解腰带。
眼见他们就要真脱裤子了,七人如躲瘟疫般一哄而散。
就连皮司业也被惊得落荒而逃。
瞧着他们狼狈的模样,护卫们「哈哈」大笑,又将腰带往回系。
他们这些人可不像这些文人,开口有辱斯文,闭口成何体统的。
陈砚回头看向他们,面上极严肃:「很得意?」
护卫们的笑声顿时消失,一个个垂下头,只等陈砚教训。
何安福知道自己今儿做得过火了,赶忙对陈砚道:「小的就是看不惯他们头一天就给大人下马威,故意恶心他们,给大人惹麻烦了,大人罚小的吧。」
陈砚怒道:「事儿办得极难看!」
何安福的头更低了。
「那些窝窝头,是本官的爹娘、阿奶半夜起来做好蒸好,给你们吃的,怎可便宜了外人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