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从后腰的皮带上解下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钥匙。
他先打开了铁栅门,里面还有一道实木门,门上贴着一副手写的春联,墨迹虽有些褪色,却保存得完整妥帖,连边角都没沾半点灰尘。
连大门都打理得这么干净,足见罗老师没说假话,夫妻俩平日里极重卫生。
罗老师推开门,邀请两人道:「进来说吧。」
但沈轻舟却没进去,而是转头看向对门的501。
这种老式单元楼,基本都是一梯两户、门对门的格局,罗老师家是502,对门就是501,两家离得极近,也就五六步的距离。
可对面的房子明显空置了很久,门把手蒙着厚厚一层灰,门缝里也积着尘,一看就是许久没人住过。
于是沈轻舟询问道:「对门是什么情况?家里没人了吗?」
「哦,那是方老师家,自从方老师去世以后,他儿子儿媳,就很少回来了。」罗老师道。
「能和我说说具体情况吗?」沈轻舟道。
罗老师也不是笨人,闻言瞬间反应过来,脸色微微一变:「你是说————问题出在对面?
「,「不,我只是随便问问。」沈轻舟道。
可这话显然没打消罗老师的疑虑,他盯着对门紧闭的房门,脸上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,叹了口气,缓缓说了起来。
「这个方老师,跟我是一个学校的,教数学的,脾气是出了名的爆。」罗老师的声音压得低了些,带着几分唏嘘。
「他教书是一把好手,就是性子太烈,对学生非打即骂,那时候管得松,没少因为体罚学生跟家长起冲突,前几年在街上,还碰到过一个以前被他打过的学生,人家记恨了十几年,当场就把他堵着打了一顿,当时还闹到了派出所————」
「大概是五年前的一个晚上吧,他晚上从外面回来,碰到了一起车祸,一辆车开得飞快,当场撞死了一个过马路的年轻人,方老师躲闪不及,也被撞成了重伤,最后落了个下半身瘫痪,再也站不起来了————」
「后来肇事司机是抓着了,可那人查出来得了绝症,孤家寡人一个,根本拿不出钱来赔偿,方老师瘫了之后,只能在家由儿子儿媳照顾,说起来也可怜,他老伴走得早,就这么一个儿子————」
沈轻舟和老钟听到这里,立刻对视一眼,瞬间察觉到不对劲,哪有这么巧的事情,很显然这司机是有人故意安排的,这手法他们可太熟了。
但很显然,对方并非是冲着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