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害,你们和他们有直系亲属关系,因果牵绊极强,不需要他们的头发和贴身之物,施法过程也更简单。」
「第二种,我们选第二种。」
沈轻舟话音刚落,赵学军就立刻迫不及待地选择了第二种。
因为第一种还需要找人去弄毛发或者贴身之物,肯定还要等一段时间,可他一刻也不想等了。
更何况,报仇这种事,借别人的手,哪有自己亲自动手来得痛快、解恨?
「行,那我们现在就开始。」
沈轻舟从抽屉里拿出几样东西,起身领着两人往侧卧走去。
「学军,真的————要这样吗?」
凤英奶奶拉住儿子,小声问了一句,老太太到底心善,临到头还是有些心软了。
「妈,你不想想小航是怎么死的?这个时候心软,对得起他吗?」赵学军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里满是悲愤。
他口中的小航,正是他的儿子赵亦航。
老太太闻言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孙子是她的逆鳞,之前孙子去世,她只当是孩子命不好,怨老天爷不公,如今知道是被人害死的,那点慈和瞬间被恨意吞噬。
「对,让他们不得好死。」老太太的声音里灌满了怨毒,再没了半分之前的慈祥模样。
沈轻舟瞥了她一眼,也不觉得奇怪。
人从来都不是非善即恶、非黑即白的生物,这个时候还指望老太太慈眉善目,那不是善良,是又蠢又坏的圣母。
进了侧卧,屋子看着空荡荡的,可不知为何,却给赵学军母子带来了极强的心理压力,让他们坐立难安。
可为了报仇,两人还是强撑着站在原地没动。
沈轻舟先是点燃两根线香,恭恭敬敬地插进香炉里,随即在蒲团上盘坐下来,拿起一旁的黄纸点燃,放进了身前的火盆里。
每次施法前,他几乎都会点香、烧黄纸。
不是为了供奉谁,也不是为了向谁表达敬意。
而是香火,是一座桥梁,沟通一些神秘力量的桥梁。
就像电脑程式里的线程调用,能把两个原本互不相干的文件、程序连接在一起。
沈轻舟随即拿起带进来的纸人和笔墨。
在两人的注视下,沈轻舟道:「告诉我,你女儿女婿的名字和生辰八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