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吗?
从一开始的愤愤不平,到后来逐渐释然,最后更是好奇起来。
当然,他今天跟来,肯定不只是单纯的好奇。
可谁知沈轻舟刚一上车,就直接道:「我睡一觉,到了叫我。」
说着他把烟蒂弹至窗外,然后直接把椅子放低闭目躺倒。
陈老头:……
「这瘪犊子……」他小声嘀咕。
沈轻舟可不管他怎么想,昨晚被人拼好饭,他现在只想补觉。
车子缓缓驶出,七月徽南正午的暑气就顺着半降的车窗裹了进来。
可随着车子完全开动起来,风从窗外灌进来,却又带着夏季独有的气息。
随着车子缓缓驶离市区,映入眼帘的,先是连片的蔬菜大棚,接着是田埂边散落的农家小楼,门口的土狗耷拉着舌头趴在树荫里,连吠叫的力气都没有。
越往山里走,路越收越窄,平整的柏油路渐渐换成了坑洼的水泥乡道,两侧景致也换了模样。
连片水田铺在丘陵间,稻秧映着天光,水面被日头晒得泛起一层粼粼热气,风一吹,混着泥土与稻禾的腥甜气往车里钻。
在如此景色下,沈轻舟也没了睡意,把窗户完全打开,靠在椅子上,看着车窗外。
随着车辆往前,一排排毛竹出现在了道路两旁,碗口粗的竹竿挤成一片深绿的海,风过处竹叶哗哗作响,把毒日头遮了个严实,也带来了丝丝凉意,漫山遍野的蝉鸣使得整个世界越发安静。
再到后来连成片的水田都荒了,长满半人高的稗草与野蒿。
偶尔闪过几栋废弃的徽派老宅,白墙被雨水冲得发灰,塌了半边的屋顶露着黢黑的房梁,墙头上的野草长得比人还高,黑洞洞的窗洞像一只只睁死的眼,死死盯着过往的车辆。
车辆继续往前,一座荒废的村落出现在众人的眼前,却听不见任何虫鸣,原本炎热的午后,尽有着些许凉意。
p:还有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