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台,一天大部分时间都会有阳光照射进来。
可如今阳台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,四周也被护栏封死。
而在阳台中央坐着一个人,打着一把遮阳伞,看起来很是古怪,这大热天的,即便是打着伞,也热得让人受不了。
裴长鸣解释道:「这就是我儿子裴友生,白天他只有待在阳光底下才稍微好些,晚上更是要开着灯,要人陪着才行。」
沈轻舟环顾一下屋内,除了客厅供奉了一座城隍像外,供台上还放着一把桃木剑,四周墙壁贴了不少符咒。
这些大概都是之前请来的那些大师留下的。
但是很显然,这些除了用来装饰外,没什么用处,小秋甚至还好奇伸手去摸摸。
除此之外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,也没有发现外「人」存在。
倒是乌影,冲着坐在阳台上的裴友生汪汪叫了几声。
「大师,您看————」裴长鸣一脸讨好之色。
沈轻舟摆摆手,直接走上前,伸手捏住伞尖,直接把伞从对方手上抽了出来o
裴友生立刻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,浑身开始颤栗,恐惧地看向四周。
沈轻舟也被吓了一跳,因为裴友生的形象着实有些吓人,整个人完全瘦脱了相,一副皮包骨的模样,因为瘦,脸颊变得凹陷,眼球变得突出,但眼神浑浊,整个人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。
即便是处在惊慌状态下,整个人也是一副极为萎靡的模样,似是身体已经不足以支撑他太大的情绪波动。
裴长鸣赶忙走进阳台,看着儿子,满眼心痛,略显焦急地询问道:「大师,我儿子————」
沈轻舟没说话,而是伸手直接摸向裴友生的脖子。
因为他的脖子,被一圈乌黑的头发给缠住了。
林雨浓趴在阳台玻璃门上好奇看着这一幕,而小秋则是抱着她的腿,又是好奇又是害怕,两个怂样引人发笑。
而沈轻舟此时手指已经触碰到了裴友生脖颈上的那些发丝。
发丝立刻如同拥有生命一样,迅速顺着他的指尖缠绕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