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再提这个话题了,否则吃不下饭。」
……
一阵阵笑声中,这一趴结束,折腾了整整一夜后,大家各回卧室,休息。
田希薇窝在床里,开心地笑了:「昨天我才发现,过去的我,被道德绑架了,其实活得并不自在。但昨天的我,没有道德,谁也绑架不了我哦。」
「吖。不要刻意改变用词习惯。」
田希薇:「……」
「再说,你骂谁没道德呢?我去洗个澡,你先写日记吧。」
当李深洗完澡,回到卧室的时候,累了一晚上的田希薇,已经入眠。
书桌上,摆着两个日记本,其中,田希薇的日记本敞开着,今晚的日记内容,赫然在目,只有简简单单的三行字:
本来预计倾诉的话,倾诉很多了,负担已轻。
犹豫一下,我决定把当年毕业典礼的演讲稿,送给他。
毕业之日,他有他格外的勇敢,当年的我,也有。
李深看向自己的日记本,本子有些微翘,他在微翘处打开,里面夹着一张皱皱巴巴的发言稿。
(还有耶)